年龙上师父母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智悲双运之法轮

一九九二年夏秋之际，上师父母偕诸弟子从西藏返回青海。当抵达果洛洲府所在地玛沁县时，有许多弟子前来看望，并且纷纷向上师说：『上师啊！本来您一路辛苦我们不该打扰，但是有件重要的事，只有您才能处理呀！』

『什么事？你们尽管告诉我，我会竭力帮助你们的！』上师仁波切慈爱地注视着大家。

『您带着弟子们朝礼拉萨的时候，瑜伽士「勇士」的儿子被几个人杀死了！如果被他知道了，他肯定会杀很多人来报仇的，您看怎么办才好呢？』

上师父母稍微迟疑一会儿之后，对他们说：『你们去把他找来好吗？』弟子们答应着走出门外。

少顷，被称为『勇士』的弟子来到上师面前：『您找我有什么事吩咐？』『噢，没什么，想和你聊聊而已！听说你过去很厉害，十几个人也不是你的对手？』

『那是过去，因为性情急燥，又有些力气，所以人们都躲着我。』

『人们称你为「勇士」，看来你很讲义气呀！』

『这都是业力所使，我能听闻到大圆满一生成佛的口授，这才是真正令我感到欢喜的事，只有修行才是真正的勇士啊！否则，不能战胜我执，被业力驱使着造各种轮回之业，那是什么勇士呀！』说着，充满感激地看着上师父母。

『那么你觉得怎样才叫修行，怎样才算调伏我执呢？』

『依止您的口诀，在本来清净上安住，一切外缘出现时，见其毫无真实，如梦幻泡影于无生之中，心不动摇，这便是我们理解的修行；不认任何粗细外缘，真正令心不动，不起分别伺察，就是我的调伏！』

『末法时期，外表看似瑜伽士而内心妄想猛厉的人越来越多了，很难见到见行一致的弟子呀！』『上师，仰仗您的恩德，我已生起相似的把握，如果尚有不足，我一定会努力的，希望您大悲摄授！』

『你希望自己成佛吗？』上师祥和地问道。

『就愿力而言应该有成佛的发心，但就本体而言我未见有可成之佛果！』

『很好，作为一瑜伽士，应当有如此的把握！不过，在恶缘显现时，你能把握得住吗？』

『顺逆因缘，皆如空花水月一般，以无执之心印证它的时候，缘起本来性空，所以我不会失去把握的！』

『如果是自身的遭受痛苦，或亲人、朋友遭杀戮呢？』

『若为一切众生的利乐，那便应当以忿怒现行调伏敌障；若是为了自己，则应当安住等舍之中。』

上师父母慈爱地看着他，问道：『如果你的亲人真的被杀死，你会怎么样呢？』

『如果因为是他的错误，我会帮他修行忏悔仪轨，代他发愿往生清净的刹土！』『你儿子真的被杀死了。』

瑜伽士平静地看着上师。返回班玛县时，他特意去看了儿子的尸体。尽管尸体的惨状令无关的人都会为之伤心，但瑜伽士看后，只是轻声说：『这是恶业的偿还。』之后，坐在尸体旁边，认真修行了一座迁转仪轨。杀害瑜伽士之子的人们本来非常顾虑，但是见到他的时候，瑜伽士却一如既往，除了劝请他们忏悔外，最多的时间是安住在大圆满的见地之中。

一九九六年孟秋，上师父母与汉族弟子共住于年龙寺，诸弟子殷重劝请讲授往日之利生事业，并恳乞著成文字时，一位弟子说：『上师啊！您曾经以很多神通调伏众生，但这些事迹我们不很清楚，能否稍微讲一点来增长弟子们的信心？』上师仁波切以慈和、深遂的目光看着他，平静地回答道：『神通算不上功德，而且你也不必因此增长信心。所谓信心，是将上师与自心无二无别而观照时，生起修法的勤勇！否则，跟随于外相之后，永远得不到佛法的受用，那时候信和不信又有何差异？！所以多作此自心的修持才好！』弟子听后，又请求道：『上师，对于自己的修行和安立信心上是可以照您所说的，但是如果弟子们不知道您的功德，又如何向别人介绍呢？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听到您的名号，对您生起信心，还是有个传记为好！』上师仁波切看了看佛母，微微笑着说：『你们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别人就行，其余的也不必多讲，如果你有信心的话，如伏藏法上有很多授记，说我们俩是莲师父母的化身。要说功德事业，我们今生根本没做过什么，而莲师父母是真正具有功德的士夫，你们看《莲花生大师传》就行了！』说完，安详地注视着大家。这时，其他弟子问道：『我们只想知道您们的事，不然写个略传可以吗？』看见大家如此认真，上师仁波切淡淡一笑，答道：『修行人要经常观察自心是否被名利所动，名利是真正能破坏功德之贼，稍一疏忽，便被魔业所趁，从而背弃菩提心，落入无尽的分别念中。我们一生之中，都在对名利修行远离的方便，不令其有机可趁！尤其是传记，不论我本人有否功德，只要你善长著述，便会让我美名远扬，其实这又岂能真实利益众生呢？当今的众生多是以貌取人，见到具有广大受用而且寺庙庄严的法师，就会非常生起信心；见到衣着平常的，即便真有功德，也不生信心。所以，与其说通过美妙言词所描述的传记让人们升起信心，远不如自己努力修行的好！况且，我们已经发了广大的菩提心和无尽的愿力，若真有具足夙缘的众生，自然会聚集到我们身边，并且会产生清净的信心，努力修持佛法！』弟子们听到上师仁波切的开示后，不仅对上师父母生起强烈的信心，而且对自心的观察生起了极大的受用，虽然还是希望多知道些上师父母的事迹，但是因为体解到上师无为的心境，所以不再勉强。

一日，上师父母在年龙寺内，弟子们请求开示，佛母认真地教诫大家说：『你们一定要以正信摄持自心，依止上师仁波切精进修持！若说世间的名闻利养，我们的确没办法使你称心！因为我们自己也是平常人中的一员，莫说没办法成就世间的事业，即使有也不会追随更不会让别人对它产生贪执！』说着，庄严而又虔诚地看了看上师，双手合十举在顶间，作着祈请的姿势。随后用充满期望和爱抚的眼光看着徒众，接着说道：『我今生能值遇这样的上师真是千百万劫中修集的福德！上师不仅俱有无比的悲心和愿力，而且有着广大的智慧！有一次，我们在五明学院法王屋里，忽然进来几位大堪布，法王开玩笑说：「您看，我的弟子们有着博通教法的殊胜智慧，是真正能以清净的闻思护持广大教法的，您敢和他们辩论吗？」

上师仁波切回答说：「能以闻思建立佛法实再是稀有难得，但是对辩论，我毫无失败的顾虑！以自己修证所得的智慧能现见一切法的自性，于此无迷的决定上岂有怀疑、希冀！所以不辩则已，辩则稳操胜券，如果您认为有必要，那就请您立个量(1)吧！」说着站起身来准备辩论。

法王笑着说：「我只是说说而已，其实一个了却自心的圣者和一个善于论辩的凡夫之间，有如天壤之别！俗话说：地之软硬踩踩方知，瑜伽自在不踩便知(2)。您这样的圣者当然已经自在一切法的自行了，何须以辩论抉择真理？但是，所谓莲师补处的伏藏大师们，当然得有如此把握才行！」』

佛母话音刚落，上师仁波切补充道：『我当时忆起过去生在格鲁派身为大格西时的情景，所以即使有上千智者与我辩论，也决不会令无畏的把握有所损减！』

佛母接着说：『法王讲完后，非常欢喜地说：「你们也加入我们学院吧！我们已有任运二利洲、罪聚自脱洲……你们叫作威摄风心洲好了！」』

这时，有位弟子请问道：『上师，您懂中观、因明吗？』

上师安祥地回答道：『这些法相上的论著都是为了阐明究竟意义的，所以从字句上没什么不懂。』

弟子兴奋地请求：『那请您给我们讲授中观吧！』

上师仁波切慈和地回答道：『所有的大德，因往昔愿力不同，所以在今生的事业上也有差别！往昔在桑耶寺时，莲花生大师曾对王臣弟子各个生世中的事业作过详细授记，比丘南卡娘波与佛母依稀措嘉二人，于很多生世中皆以护持圣者教法为主的事业，示现于世！我们今生中，随往世因缘与愿力，主要的事业也是护持教德们的身寿。在机缘成熟时，为有缘的众生，以实修派的宗风指导修行，使其于口诀中现得利益！法王仁波切是无量众生的最胜怙主，不仅在修行上可作依止，对于中观因明、唯识等教理，也是最极善巧通达的大善知识，所以你们应该前去依止！』

这时，佛母也说：『法王是真正具有不可思义功德的圣者，你们要以与佛无异的信心去依止，一定会得到广大的利益！』

弟子们听到上师父母的赞叹，对法王生起了更加坚定的信心，同时问道：『法王真是了不起的大师，可惜我们语言不通不能亲自聆听教授！上师，我们应该如何学修才容易获得成就呢？请为弟子们慈悲开示！』

上师充满自信地答到：『你们为了修行成佛，那我最为善巧，虽然广作闻思，能令释尊之显密教法永驻世间，使无量众生蒙受利益，是不可思议的功德。但对于生离轮回的把握而言，若无证德，纵使博通三藏，亦不能现量出离三界！所以，我们自己是继承实修派的宗风，以先前证得自利间和利他的规矩引导有缘弟子，虽然未能住持广大的教法，但是没有比成佛更大的功德了！』

弟子们恭敬请问道：『如何才能修持成佛呢？』

『以广大的菩提心作为基础，依止大圆满口授精进修持便是成佛的捷径。如果你们要学，我可以给你们讲授发菩提心的教言和《佛子戒》等有益于发心的教言，因为我具足真实发心，所以非常善巧此法；对于大圆满的口授，仰仗邬金大师及诸位传承上师的恩德，我已现量证悟，所以也极为通达，你们只要有真实的清净信心，我可以依次传给你们！』看到上师威严而又慈悲、自信的神情，诸位弟子无不踊跃，因此对修行生起了决定的信念！

上师父母的弟子中，有位学修佛法很久的年轻人。一天，这位弟子听到一些人暗里议论他的时候，心中非常愤慨，在嗔恨心炽然的时候，见到了上师仁波切。上师父母慈和地让他坐在身边，用平静的眼光看着他，说道：『听见有人诽谤你了吗？上师！』

弟子满怀委屈地回答道：『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事，随便怎么都行！可是他们……』说着，泪水充满眼眶，随后咬着嘴唇说：『他们再逼我，就修个诛法消灭他！为什么越想修行违缘越重呢！如果真的做不讲理的人，就没人敢乱讲了！』

上师看着弟子，轻声说：『真正的瑜伽士要能断除贪执才行，在一切顺缘显现时，知为善业果报无可贪恋；一切违缘显现时，当体认识它本来是众缘合集了无实有，从而令自心松坦，不为境所动，这样时时修持才能出离三有，否则跟随外境之后，难有出离之时！』

弟子听后，心中生起了强烈的出离心，问道：『我也不想再流落轮回，被这些分别心左右自己，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调伏我的嗔恨心呢？』

上师仁波切答道：『你见过大海吗？』

『见过。』

『大海上或者风平浪静，或者怒浪涛天。但不论怎样浪也是水，并不因为外表的威猛宏壮而失去水的自性。众生的心性也是如此，平静心的自性和嗔恨心的自性并没有差别，只是因缘上显现不同而已。』随着上师的开示，弟子的心性逐渐平静，犹如一股激流融入大海，从而在自性光明中获得安慰！

上师见弟子心已调柔，进一步说：『一切轮涅本来清净，但无量的众生因为无明妄执而漂流轮回，所以才会产生爱憎之心，积造各种业力！只有速起勤勇证得佛果，才能对这些浪迹于轮回中的有情作到利益！』说完慈和地注视着弟子。

这时候，从上师之大悲心中流露出来的教言，使弟子生起了空性与悲心无异的觉受，同时不仅不再仇恨那些制造违缘的人，反而由菩提发心中，发愿因此恶缘而能令其具有亲近大善知识、饱尝法喜，产生出离轮回的力量！

一九九七年十月底，大圆满阿兰若初步完工后，各方弟子纷纷前来参加百日闭关法会。为使首次修法圆满，上师父母特意从《敦珠法王著述》中选出《有缘者的心宝》作了甚深口授上的引导，并为部分弟子传授了《亥母意滴》灌顶。藏历二十一日黄昏，二十名汉族弟子正式结界入关。从此的一百多天里，弟子们遵照上师父母所传的窍诀，以止语的方式精进修持。

法会期间，因为习气力量强胜，致使许多人不能安住于法义，于是写信向上师求教：『敬礼上师父母莲足！最近几日，因为烦恼力胜，使弟子们退失了修法的意乐，而贪嗔之心念极重，不能安住修法，请上师慈悲开示！』

上师仁波切在回信中说：『心爱的弟子们！你们能够精进地修持我们感到非常欣慰，对于你们心中的妄念，当知在修行中的任何显现，除了习气的幻像之外，了无实有！此时应当以防护心念为主地修行，出现烦恼并非过失，而是欲得成就之前必然现起的觉受。如果执为过失或功德，则容易产生障碍；若放任自然，对于初机修行人来说易生散逸，从而使修法无义！所以，应当将上师与自心相合，观察一切显现的本体空性，并以所得到的窍诀印证，不松不紧而作修持，必将产生殊胜的验相！若难以摄持时，当猛厉祈请本尊加持，不存疑虑精进修持即可！』

弟子们依止上师的言教修行后，逐渐安住下来。

一日，有弟子忽然生起病痛，使心中极为不安，于是致信上师求教，上师回答说：『你的精进使我们都很高兴！至于疾病，那是修行甚深教授时引生的业力显现，不必犹豫！这是将要显现功德的瑞兆，这时候应悉心承事本尊，观照智慧体性，不用多久，违缘自会消失。所以欢喜地精进吧！』

弟子见信后，内心得到安慰，几天后不仅病痛消失，而且显现了许多瑞相。

两个月后，有位身患重病的弟子病情加重，药物将尽时，对自己的生命生起顾虑，而且身体上产生了奇怪的不良感受，心中非常忧伤。呈白上师后，上师仁波切答道：『修行中产生病患是往昔恶业将永尽的徵兆，只要将上师与本尊无别而修，则不必管它是否严重！一切病痛的自性本空，只要认真防护自性便不成为障碍！我敢保证你的生命绝无顾虑！至于不良的觉受，则是应将烦恼转为道用的预兆，需有转化的口授！……如此修行七日，再将觉受境界告诉我们。切记：若以虔诚的信心及不懈的修行来任持，定能得到善妙的悉地！』七日后，伴随着善妙的觉受，完成师嘱后，弟子重新安住在修行之中。

法会临近尾声时，忽然听到上师父母应邀前往喇荣参加法会的消息，弟子们非常悲哀，向上师致信说：『弟子们首次依照完整的仪轨闭关修法，若出关时不见上师，就会有一种无依无靠的感受！所以，除了为成办大因缘的缘起，请上师父母慈悲弟子们切勿远离！』又说道：

『善妙果实从树生，殊胜悉地由师生，

幼鹏尚需母看护，劣慧岂能离师尊！

祈请大悲恒摄授，勿令惘措无依怙，

常以慈悲作教示，惟愿速速大觉成！……』

上师父母回答道：『你们已经得到过我最殊胜的口授，应该时时依之修持才是！何况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！不必太执著外境的增减，我们在与不在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成就！所以，精进修持吧！预祝你们获得证悟觉性的最胜悉地！』随后，以偈句归纳道：

『上师本尊自心无别中，无改变住自地即无离，

诸成就中最胜即觉性，若能证知明空本清净，

即证妙悉地矣善男子！』

上师父母离开后，弟子们依师所嘱精进修行。藏历正月初十，于吉祥的缘起中悉皆圆满出关。当时，在按照常例修集烟供之前，天空布满乌云。当开始念修时，满天的乌云不知不觉地隐入法界之中。随后，天空湛蓝万里无云，紧拉着，从太阳升起的地方现起一朵金光闪耀的彩云。当彩云逐渐移至大圆满阿兰若上空时，随着各种形态的变化，从四面八方同时有许多金色的云蕴涌出，一时间整座年龙寺被照耀得如同黄金铸成！同时，阳光从山边射向群山之顶，使如同八辐法轮围绕年龙寺的山巅一时现起金色的光明！在这奇迹般的情景中，弟子们至诚祈请上师父母，沉浸在吉祥的气氛之中！上师父母回寺后，弟子们讲述了以上瑞相，上师仁波切除了随喜大家的精进外，只是祥和地说：『一切善妙的境界只是一种修行带来的觉受而已！若能斩断对一切觉受的贪执，那就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瑜伽士了！』

上师父母以无为的平常心摄授了许多有缘弟子，其中有著名的化身伏藏师、博学的智者、具足三学的僧伽、安住觉性的瑜伽士，以及发心清净的白衣信众。所有的弟子经上师父母平和、深刻的启发后，于三种利益中各得安慰。所谓三种，即上等利益者，能以平常的当前一念契入诸佛菩萨般若慧海，于自性光明中得以安慰；中等利益者，能以明朗觉性的引导，使自心常时熏修，于顺逆缘中得以堪任，从而处事悠闲洒脱任运；下等利益者，能于无上菩提引发意乐，即身之中常勤正法，不舍方便而能修集广大的菩提资粮！

虽然具有无量神变，但对于大多数众生，上师父母仅以平常心的言教成熟其心，将一切有缘众生安置于正信，使释尊之一代时教，犹如及时的春雨滋润着轮回中贫乏干渴的有情之心田！上师父母慈悲、庄严、浸透着智慧的双眼，永远注视着漂流于三有的如母有情。正如释尊发愿摄持诤劫浊世之悲心一样，上师父母亦将于轮回边际之间，为驱除众生的无明痴暗令其永住清凉法喜，而以无尽的誓愿永转法轮！

《授记姜国之道歌》中说：

『噢木！佛陀达磨僧伽耶！

处乃匝蓝陀山琼楼上，具德吉祥邬金法王尊，

皈怙密主手持金刚前，至心诚信恭敬作白启！

若问如此妙处为何地？姜国怡塘续姆也！

吉祥莲花如山聚。 若问如我之人是为谁？

吾乃褐种姜国妙嗣尊，姜地天子玉拉妥久也！

怙主邬金成就自在尊，直指吾心即法身，

意趣实与诸佛等！……

直至未来边际时，来自北方香巴拉，

具德密咒时轮尊，转动甚深精华法轮处，

母乃韵音班玛拉凖名，若能施予珍宝伏藏匙，

龙王白色东炯米贡尊，于此姜国白色盐海中，

献以珍宝玉螺匣，法乃阿努方便摩尼宝，

修则结缘悉生空行刹！具种咒生伴侣多罗女，

体乃怀色莲花图案尊，应允则使怀法百门启，

此行言语勿忘心中记！勿舍其义作观察！

若懂此歌即耳饰，不懂与歌无缘分，

汝等如是记心中！』

公元一九九七年元月，《上师父母传》初稿问世。同年仲夏，众金刚道友几度敦劝弘传。之后，应殊胜法主伦哲多吉与上师父母之亲随弟子盖拉尼玛劝请，上师父母开许再作增减、修整，以令全文完整，但心存懒散终使未然。直至冬季临近闭关之时，得上师仁波切手谕说：『若汉文传记著成，当会出生些许利生缘起。』又蒙瑜伽士盖拉尼玛、比丘当增嘉措等人各持纯净哈达再三敦促，念及有益时，由了无闻思妙慧、又不善著作之具足三想者迦那伽罗，仰仗至尊皈处──上师父母之大悲加被，于清净发心之门中，著笔于摩诃支那之圣地，即文殊师利法王子常转法轮，并有大成就者西日僧哈、迦那色札、布玛木札、毗卢遮那、摩诃邬金等光身常住之清凉山中，称为施清凉大尸林之侧。为作助缘者，乃上师父母授记之莲花手印苏喀巴匝多罗及信心坚定之优婆夷，仅以此善，回向上师三宝身教永住，一切众生皆于刹那顷顿见自性光明之本来面目！

注释：

(1)因明术语，即所辩晰事物之本质或辩论的对象。

(2)藏族谚语，意为已得究竟觉悟者不需假借各种方式论证真理。